房间里真的安静下来,只剩下聂御霆时不时几声甜蜜的哄劝,和阮黎无声的呜咽。
同样的一个房间,在时隔几年之后,再次被两个人加热了温度……
很快,一夜过去了。
第二天过去了。
第三天也过去了。
一直到第四天,聂御霆才勉强饕足,终于舍得放阮黎离开身边一会儿。
但阮黎这会儿已经没有力气离开了,只能缩在他身边,小声抗议。
“聂御霆,你……你明明说第二天就给嗯嗯和甜甜打电话的。”
相比已经累趴下了的阮黎,聂御霆这会儿可是神清气爽。
他抬起一只手支着头,侧身看着像一只小懒猫儿一样缩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。
“嗯,第二天就是今天啊!”他笑着给她理了理额边还带着一点汗湿的碎发。
“呜……”阮黎欲哭无泪,“你这个骗子。”
聂御霆笑起来,俯身下去,在她额头上宠溺地啜一下。
然后,他翻身起来,套上衣服就要去厨房。
这间房是套房,厨房,阳台,超大浴室,所有设备一应俱全,规格仅次于顶楼的总统套房。
当年他还不是总统,又只是临时住一晚,所以就订了这个套房。
不过,那晚他和阮黎只来得及“享用”了卧室而已。
尤其是阮黎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连这个房间的模样都没看清过。
“阮阮吃什么?我们吃了就回loft去,煎蛋和牛奶好不好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