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见他出去,赶紧跟上去。

一路跟来的护卫队员赶紧拉住他,把傅少顷交代的小药瓶摸出来递给他。

“楚副官,这是傅院长刚才交给我的,说是如果阁下体力不支,可以吃这个。”

楚河点点头,将药瓶揣好,出去了。

而这边,助理也走上来,询问陈部长的意思。

“阁下,刚才这个方案,我们要不要汇报总统办公室那边?”

“汇报个屁!”陈部长瞪一眼助理,“总统那个蠢球什么都不懂!要是汇报了他,他不仅帮不上忙,搞不好还要给咱们添乱!不汇报!直接按照总统先生说的做,听到没有?之后要是有什么事,都由我扛着!”

陈部长说完,立刻带着人也出发了。

帐篷里只剩下助理,十分困扰地挠头,“一会儿说总统是蠢球?一会儿又说都听总统先生的?我都搞糊涂了,到底哪个才是总统先生啊?”

……

月子中心这边,阮黎和程蕊仍然被困在原地。

大火渐渐逼近了月子中心,从这里看出去,四周已经是一片火海,巨大的热浪,和天色一样灰黑的浓烟。

有几位按捺不住的宝妈,带着孩子冲下楼,想要开车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