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抬手,一把捏住她的手腕,然后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。

“啊啊啊……哎哟!”苏娜哀嚎起来。

现在是盛夏季节,大家都是穿的短袖衣服,苏娜却在无袖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薄纱的披风。

阮黎刚才就注意到,苏娜披风挡住的,是她脖子上还有手臂上的烧伤疤痕。

苏娜能够这么快就治好烧伤,想必也是动用了总统夫人的很多特权。

但是皮肤的伤痕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,总统夫人也是人,新的皮肤也要靠时间慢慢长。

而阮黎握住的手腕那里,就是苏娜刚长出来没几天的几块新肉。

“哎哟,阮黎,你放手,你放手!”苏娜疼得呲牙咧嘴,整个人毫无还手之力。

阮黎仿佛听不见似的,拉扯苏娜的胳膊,往自己的脸上比划动作。

“呵,苏娜,你不是要打我吗?来啊,照着我的脸来!今天想打左脸,还是右脸?”

新长出来的皮肤,拉伸性和弹力都极差。苏娜平时在家都不敢大动作,更不要说被阮黎这样拉扯着比划了。

这几下拉扯,整个胳膊连着脖子的皮肤都被绷紧了,疼得苏娜差点一口气上不来。

“够了,不打了不打了!你放开我,阮黎!阮黎你放开我!”苏娜语无伦次喊道。

就在苏娜打算求爹爹告奶奶的时候,两个人身后突然远远地响起了傅少顷的声音。

“阮小黎?”

阮黎回头,手里力道稍松了几分。

苏娜逮到空子,赶紧推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狼狈跑下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