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,阁下,我们找遍了机场和码头,都没有人。去裕京只有这两个途径,只能说明,阮小姐可能还在莫纳。”
莫纳三世皱起眉头,“御霆,是否需要找找看莫纳的酒店入住情况?或许,阮黎遇上什么突发事件,临时住进酒店也说不定。”
“不会的,如果她临时改主意,至少会联系我的。可是我一直没有收到她的消息啊!”凯泽尔道。
聂御霆凝眉,心情一直往下沉。
他扶住额头,对凯泽尔道:“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强行用我的办法来插手她的事。她现在担心联系你会暴露行踪,所以干脆连你也不联系了。”
凯泽尔又想了想,“哦,对了,她说要去裕京,是找一个叫程蕊的女人,好像是她的好朋友。要是她不联系我,至少要联系裕京的朋友吧?”
“程蕊?”楚河惊诧,“她在裕京?”
“你女人?”凯泽尔从楚河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,“呵,你们这些男人啊,都是怎么对待自己女人的?一个二个,都不知道自己女人在哪儿吗?”
聂御霆也顾不得凯泽尔的冷嘲热讽了,让楚河赶紧联系程蕊。
楚河挂了电话后,更加纳闷了。
“阁下,程蕊那边也在着急,说是阮黎中午联系过她,说下午带孩子们飞过去之后,就再没消息了。她现在也搞不清楚,到底要不要去接机,打阮黎电话也没人接。”
“是啊,没人接。我早打过无数个了,说来也是奇了,不接就关机啊,为什么电话没有关机,打过去却没人接?”凯泽尔在一旁嘟囔。
聂御霆眸底一闪,瞬间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