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御霆!这个混账!”
凯泽尔握紧了拳头,“我还以为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没想到,他也是下半身动物!他对洛瑶就这么情难自禁吗?迫不及待在洗手间就……这个男人,他不配得到你的爱!”
听见凯泽尔的话,阮黎咬了咬唇,目光沉了下去。
这是她第一次,接受了凯泽尔对聂御霆的指责。
“你说得没错,凯泽尔。刚才一路走过来,吹了吹风,我也冷静了很多。两年时间,足够改变很多东西。就算我和聂御霆曾经深爱彼此,但现在,我们的感情也已经被时间研磨得变了质。
我不怪聂御霆,毕竟对他而言,我已经死了。我不能要求他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孤独一生。但是我应该要接受现在的事实。那就是,聂御霆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聂御霆了,他有了别的女人,他的人,他的心都不再属于我。而我,也有我的使命……”
阮黎抬眸,看向凯泽尔,“凯泽尔,曼莎查到了六年前的出港记录。我看过了,在我妈妈去世当晚,只有一个人搭渡轮从王室去了k国,那个人就是哈鲁姆。”
“哈鲁姆?”凯泽尔惊讶,“他去做什么?难道是我父王让他去找你妈妈?”
“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。可是凯泽尔,我现在怀疑派哈鲁姆去k国的,不是莫纳三世,而是大王妃乔西娅……”
阮黎顿了顿,最终下定决心对凯泽尔开了口。
“因为我刚才在宴会厅后面的花园,撞见乔西娅和哈鲁姆抱在一起。并且,乔西娅还逼迫哈鲁姆和她一起去他的宫殿。他们俩今晚,要在那边过夜。”
凯泽尔愣住了。
阮黎的话令他瞳孔骤缩。
“过夜……什么过夜?”他声音有些发抖。
阮黎抿唇,这件事虽然残酷,但她既然知道了,就应该第一时间把真相告诉凯泽尔。
否则,继续让凯泽尔蒙在鼓里,才是更残酷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