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瑶心烦意乱,绕开余世宗,径直推门走了。
护卫队看见她从男洗手间出来,脸上像看笑话似的,挂着讪笑。
“哟,美女,是喝多了走错了?”
“呵呵,我看没见过世面吧!这么奢华的洗手间,金光闪闪的,看晕头了,连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忘了!”
听着护卫队的取笑,洛瑶更加窘迫,落荒而逃。
洗手间里,余世宗看着地上摔碎的手机,嘴角勾起一道笑容。
“呵,这女人有点意思。”
……
阮黎绕着宴会厅外面走了一大圈,终于找到了凯泽尔的车。
来的时候凯泽尔安排了好几辆车,现在只剩下一辆了。
他从驾驶座推门下来,走向阮黎。
“甜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睡得特别沉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我让卫兵先开车送她回去,怕这么睡着凉。”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搭在阮黎肩上,然后附身细看她的脸。
看见她有点肿的眼泡,他顿时皱眉。
“这才分开几分钟,怎么哭成这样?”
阮黎别开头,“没事,我们回去吧!”
凯泽尔更加奇怪,抬眼又看见她手肘和膝盖上的擦伤。
“安琪儿,你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摔了一跤,手上脚上都是伤!不行,我让医生过来!”
“不用!”阮黎拉住他,“一点小伤,刚才没看到楼梯,不小心摔倒了而已。”
凯泽尔凝眸,盯着她看了几秒,这才意识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