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刚才的事,洛父没有起疑,但洛瑶更年轻,也更敏锐,她未必会相信。
洛瑶点头,“我明白,王子殿下。从今天起,洛瑶就听你的吩咐。你说不许提的事,洛瑶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很好,”凯泽尔弯弯唇角,“那我们就走吧!洛伯父,后会有期。”
……
总统私邸。
楚河疾步奔上二楼。
那天,得知阮黎遭遇爆炸的事后,聂御霆再次晕倒了。
巨大的精神重创和身体的创伤同时袭来,即使强健如聂御霆,也承受不了。
所以,得知聂御霆再次醒来的消息,他第一时间冲上了二楼。
卧室里,聂御霆果然醒了。
他面无表情靠在床头,冷漠得仿佛一尊雕像。
即使是楚河这样跟在他身边很久的人,也很少见他这副模样。
“你来了。”聂御霆回头,眼神仿佛两把尖刀一般扔了过来。
楚河不觉打了个寒颤。
“阁下,刺杀您的凶手抓到了!他就是傅苍穹的副官,胡庆!”他赶紧道。
“他?”聂御霆冷冷笑了,“之前他也曾经偷袭过我一次,这次还不死心?”
“胡庆护卫傅苍穹多年,和傅苍穹感情深厚。据他交代,他是想为傅苍穹报仇,才伺机刺杀您。”
“呵,他在胡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