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御霆抱起她,一起跌进柔软的大床。

温度渐渐升高,聂御霆拉起阮黎的手……

“嗯!”阮黎略微蹙眉。

“怎么了?”聂御霆支起身子。

阮黎咬着唇,“我肚子,有一点点疼。像是来例假前的那种坠痛。”

聂御霆脸色一僵,“可是我并没有……”

他才刚拉起她的手,而且,他也不打算真刀真枪地开始。

“嗯,我知道,可我有点疼,聂御霆。”阮黎疼得皱起了眉头。

“我看看!”

聂御霆附身下去。

阮黎顿时缩起身子,“不用!你别看!”

“太太说什么呢?你才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。放开,我检查一下。”

聂御霆一脸严肃,拨开她挡住自己的手,仔细检查……

“……有些出血。”他抬起头,脸色发白。

“啊?又出血?”阮黎也吓一跳。

“一点点而已,我让禾木的专家来!”

聂御霆用被子将她裹住,立刻给禾木去了电话。

很快,之前一直负责阮黎病情的专家到了loft。

一番检查之后,专家吁口气。

“呃,没事!只是一点点见红,可能是阮小姐有些激动,加之她属于内壁较薄的类型,所以有些微的血丝,不是大毛病!”

阮黎也吁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