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门口那盏“手术中”的灯还亮着。

“再等等吧!国外的专家和禾木专家正在尽全力抢救,现在这种情况下,没消息就是好消息。”秦远道。

之前,他已经把聂老太太“同时保大保小,否则休想离开k国”的指令,传递给了手术室里的专家。

至于之后吴碧琪找到他说的那番话,因为傅少顷的来电打断,他还没来得及进入手术室传达指令。

“老夫人怎么会晕倒?”他问程蕊。

“我也不知道,我和冬婶回来,就看见她倒在地上。还好医生说只是昏厥,应该过一会儿就会醒。”程蕊哽咽道。

一想到阮黎生死未卜,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
她刚才跑出去是想打电话给楚河,可是楚河那边估计正和聂御霆在飞回来的路上,一直没接电话。

就在这时,叮咚一声,电梯门开了。

聂御霆带着楚河和护卫队员,焦急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
“阮黎怎么样了?”聂御霆第一时间询问情况。

他刚将直升机停在了医院的应急停机坪,接着就立刻赶了过来。

“呃,那个,总统先生……”秦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。

而程蕊则哭得更厉害了。

她冲向楚河,嚎啕大哭着拍打他,“你们怎么才回来啊?呜呜!”

看见程蕊哭得死去活来,聂御霆的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远远地看着走廊尽头手术室门口那盏“手术中”的灯,他隐约猜到了当前的情况。

“让我进去!”

他脱下西服外套扔在一边,撸起白衬衫的袖子,迈开大步朝手术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