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十分紧张,从聂御霆身上抽血,这么大的责任他可担不起。
“要不然,我们试试用o型血替代吧?o型血是万能血……”他建议道。
“不行!”聂御霆当即拒绝,“kidd血型的女人十分特殊,而且我从没听说过o型血能替代kidd血型!我不能让阮黎冒这个险,万一发生溶血反应怎么行!”
“可是总统先生,抽您的血也不是解决办法啊!万一阮小姐不能止血,您这边就必须持续向她供血。那个血量,即使是强壮如您,也是不小的负担啊!您是我们k国的总统,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我……我们禾木,承担不起啊!”秦远道。
聂御霆靠近他,浑身散发危险而冷冽的寒气。
“那要是阮黎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觉得禾木承担得起?”他开口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秦远被他迫人的视线震慑住,嘴唇抖个不停。
“秦远,我不妨告诉你,我就是阮黎的血库。什么总统的身份,对我而言都是第二位,我的一切就是为了阮黎而存在的。我现在命令你,马上用我的血,为阮黎供血!并且,我要你们禾木不惜一切代价治疗她!”
聂御霆眯了眯眼,“就算傅少顷在这里,他也一定是这个态度!”
“是!总统先生,我马上执行!”秦远内心已经被吓哭,赶紧安排了护士过来抽血。
两袋新鲜的血液从聂御霆身上取出,送进了急诊室。
“……病人血压稳住了!”
听见急诊室里传来的消息,聂御霆终于长长吁出一口气,跌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。
“总统先生,后续可能还需要用血。我建议您这边迅速补充营养,为后面输血做准备!”秦远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