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洗澡也就罢了,可是佳人在怀,聂御霆怎么能控制得了,于是,浴室也成功被男人给加温了一次。
等这个漫长的澡洗完,阮黎彻底被放了电。
两个人回到大床后,阮黎简直累得不想动,靠在男人臂弯里养神。
聂御霆的大掌轻轻抚过她光滑微烫的脸颊,然后滑向她的小腹,轻轻替她揉了揉。
“我听冬婶说,前几天你来例假,肚子疼是不是?”他问。
“也就一天特别疼。就是秀场灯具出问题的那天,当时威廉给我倒了热水,后来被老夫人看到,还误会了……”阮黎半眯着眼道。
“我知道,奶奶当时就跑来告诉我了。”聂御霆道。
“嗯?”阮黎一惊,睁开了眼,“那你怎么没和我说?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”聂御霆轻笑,“阮阮心里只有我,我最清楚了。”
阮黎眨眨眼,不觉偷笑。
咦?大醋缸今天是怎么了,突然这么自信满满?
不过,他说得可是一点没错,她的心里只有他,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男人的位置。
她侧身过去,抬手搂住他,“这次你出国从索尔带回来的药,我这几天都有认真喝。虽然这个月来了例假,我相信下个月我们就会成功的。”
“嗯,那当然。”聂御霆点了点头,抚着她肚子的大掌也微微用力,“说不定,刚才那两次已经成功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