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看着没事胆大,有事胆小的程蕊,抿嘴笑,“程老板,要不然你干脆请假几天得了,这么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真的吗?我可以请假吗,小黎?”程蕊居然当了真。
阮黎掐她一把,“马上就要开始时装秀了,你居然想着溜号!”
程蕊吁口气,“哎哟,人家不是害怕吗?说真的,小黎,昨天的事我到现在都还腿软,昨晚还做噩梦来着……”
阮黎抿抿唇,昨天的意外的确令人后怕。
要不是有聂御霆抱着她入睡,她怕也是要噩梦连连了。
“程蕊,你说,昨天的事到底是不是意外?”阮黎开了口。
今天起来后,她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工人们都是很专业的,秀场也早就开始布置了,为什么单单她头顶的灯具砸了下来,这让她感到奇怪。
并且事后,留在现场检查的江怡人还打电话告诉她,挂灯的绳索松动的事。
好好的绳索,怎么会松开?
这让她不得不起疑。
程蕊瞪大眼,看着她嘴角发抖,“不不……不会吧,小黎!有人想要弄死咱们吗?呜呜,不要啊,我不要被灯砸成肉酱啊!”
“没那么夸张啦!”阮黎赶紧劝她。
一想到程蕊昨天连哭带嚎地扑过来看她是不是有事的样子,想必也真是被吓得不轻。
“谁说没有?搞不好就是有人故意,小黎,我不想死啊,我还没结婚没生孩子啊!”程蕊抹着眼泪。
阮黎扑哧一下笑了,“那我就想死吗?我还有个超级乖的儿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