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就被楚河捂住了嘴。

“你别吵,我就是带阁下来看看情况。”

“你……@%¥……¥&……唔!”

程蕊还是生气,挥舞着拳头反抗,奈何被楚河捂着嘴,发不出声音。

“阁下,我带她到旁边解释。”楚河请示道。

聂御霆点点头,回身看向病房内。

病房门关着,他透过门上的一扇小玻璃窗,看见了里面的情况。

那个叫威廉的男人双目紧闭躺在床上,手上挂着点滴,阮黎则和一位小护士一起坐在床边,关注着他的情况。

“放心吧,我不会留她一个人在里面的。还有护士。”傅少顷在旁边幽幽开了口。

聂御霆睨他一眼,“你的眼线倒是不少。”

傅少顷耸耸肩,“没办法,这是我的医院。”

听见他有意无意强调这句“我的医院”,聂御霆笑了。

“这是我的国家。”他道。

傅少顷脖子一梗。

哼!好个聂御霆,果然有各种手段压制他!

“情况怎么样,伤势严重吗?”聂御霆问。

“还行吧……就那样。”傅少顷没好气地回,“那么大一块铁砸下来,还好不是阮小黎,要不然,你我现在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

“怎么回事?”聂御霆拧眉,“楚河只和我说了一个大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