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过去,“阮阮?”

阮黎闭着眼睛假寐,不理他。

聂御霆坐过去,给她解开“粽子”。

“别生气了,阮阮,我只是……不想你和傅少顷来往过多。”

阮黎扯着被子,不让他拉开。

“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,傅少顷说他已经决定放下了,现在他和我只是朋友。我不能评价我的朋友,说他人很好吗?”

“评价朋友当然可以,但是他不一样。你这样说他,会让我不舒服。”聂御霆道。

“为什么不舒服?”阮黎翻身坐起来,很不理解地看着他,“你不相信我,还是不相信傅少顷?”

聂御霆抬手,把她连着被子一起,抱进怀里。

“我当然相信你,我也很想相信他。但是阮阮,任何事都有一个过程。你想想看,傅少顷和你说他决定放下,才多久?

在我不在的那三年里,他一直守着你,现在才不过三四天而已,他真的就能完全放下吗?谁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事,会不会只是换了个方式,默默守着你,然后等待时机呢?”

阮黎愣一下。

这倒也是。

是她想得太简单了。

因为她一直把傅少顷当朋友,听他说放下之后,她就自然而然地觉得她和他应该迈入全新的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