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和你说了,我去洗澡了!今天好累,昨天被你气得都没有睡好!”

她推开他,要溜下床去拿换洗的衣物。

谁知脚还没挨到地,就被男人拉了回来。

“脚怎么样了,我看看。”

他还记得她从医院伤心逃跑,崴到脚后,一瘸一拐跳上出租车的样子。

阮黎努努嘴,“没什么了,有点肿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聂御霆却不管,给她把袜子脱掉,把雪白的一只小脚像是什么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细看。

“唔……肿了,”他不悦地拧起两道俊眉,又试着帮她轻轻转动脚踝,“这样疼吗?这样呢?”

“啊!”

忽然扭到某个角度,一股剧痛袭来,阮黎不觉痛哼一声。

聂御霆叹口气,起身进浴室拧了块热毛巾出来,一边给阮黎热敷,一边轻揉帮她化瘀。

阮黎就这样双手撑坐在床边,看着面前男人的发顶。

手里拥有整个k国最至高无上权力的男人,此刻却跪在她的身前,给她揉脚。

“聂御霆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第一时间告诉我,好不好?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软弱。如果你不告诉我,我胡思乱想才最糟糕了!”她对他道。

聂御霆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她,“好,我答应你,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。可是你也要答应我,不要一生气就乱跑,也不要一生气就去找……”

“不要去找傅!少!顷!”

阮黎笑眯眯地接过他的话,伸出纤细的手指,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调皮地点了点。

“唉,我们家霆霆怎么这么爱吃醋啊,怎么说都说不通!明明和你说了,傅少顷都放下了嘛!他和傅奶奶一样,现在是我的家人了。”

“家人?”聂御霆顿时脸又沉了下来,“我都还不是家人,他居然是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