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贯的清新状态不同,今天的傅少顷看起来颇有些疲惫。

他身上的衣服微微发皱,下颚也有一点点刚冒头的胡渣,再加上眼中的红血丝和有些发白的脸色,阮黎几乎怀疑他是一夜未睡了。

“傅院长,你怎么来了?”阮黎惊讶道。

傅少顷怔怔看着她。

离上次见面之后,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她了。

不过,她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,一点都没变。

他微笑起来,“你忘了,当时的紧急联系人也填了我。只有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
“哦,对哦!”阮黎想起来了。

妈妈刚去世时,是葬在另一处墓园。

玉兰墓园是高级墓园,她是在桦枫有了起色,手头宽裕后,去年才将妈妈转到了这一处安置。

当时,也是傅少顷陪她一起做的这件事。

“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昨晚又熬夜值班了?”阮黎问。

傅少顷看着她,他唇角微微抽动,欲言又止。
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他最终摇了摇头,悄悄将左手藏进衣兜。

他的左手上,还留着打点滴的针眼。

今早他刚一睁眼,就接到了玉兰墓园的电话。

他二话不说便拔了针头,直接赶了过来。

俩个人进去,找到了墓园负责人。

果然,阮明枫的祭祀台被故意损坏了,日常祭祀的鲜花被踩得乱七八糟,花瓣洒得到处都是。香蜡也被损毁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阮黎凝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