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
庄馨儿眉头一挑,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起来。

“阮黎崇拜我?呵呵……”她捂着嘴笑起来,“她也配?依我看,她的那个什么桦枫,再努力个十年二十年,都未必能有我唯庄今日的威风!”

“我看不配的是你才对!”傅少顷眸色微敛,盯着面前笑容猖狂的女人。

庄馨儿一声冷笑,收起了笑脸。

“傅少顷,你知不知道,阮黎她抢了我的男人?聂御霆四年前本来要和我结婚的,是阮黎趁他到k国参加竞选时无耻勾引,搅乱了他的心!若不是她,我现在早就是聂家的少奶奶了!是她惹我在先,我现在怎么对她,都是她活该!”

傅少顷眯了眯眸子,“四年前总统竞选时,阮黎就认识聂御霆?”

“别和我装你不知道!要不是她当年勾引御霆,她现在哪儿来的孩子?要是没有这个孩子,她现在又凭什么缠住御霆?”庄馨儿恨恨地睨他一眼。

傅少顷愣住了,瞳孔微微扩散。

“孩子?什么孩子?”

“你说什么孩子?呵,傅大院长!我已经打听过了,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孩子就是在禾木医院出生的!”庄馨儿道。

傅少顷双耳嗡嗡作响。

阮誉恩是……聂御霆和阮黎的孩子?

庄馨儿盯着他渐渐有几分苍白的脸色,“原来你真的不知道?呵呵,阮黎这个女人,倒是挺会伪装纯情!也是啊,这种勾引男人的下作丑事,她当然是有脸做,没脸说了!”

“够了!”傅少顷听不下去,转身要走。

庄馨儿眉眼一转,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