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挡刀这件事,他始终觉得奇怪。

那晚在咖啡馆门口,他其实也从落地窗的投影里,看见了胡庆朝他扑来的身影,于是他立刻采用了近身搏斗中的一招闪身躲避,避开了黑影。

因为这个闪身动作,导致他和胡庆之间出现一个空缺,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庄馨儿突然冲进这个空缺,像是自己送上门似的,结结实实地挨了胡庆一刀。

事后回想起来,他觉得庄馨儿的挡刀动作十分多余。

可是,如果说庄馨儿是精心计算后,再冲出来挡这一刀,又未免太过阴谋论。

毕竟庄馨儿只是个女人,而且还是设计师。

背上挨一刀等于是给身体破了相,她没必要这样做。

“……御霆,我到底是哪一点做得不好?你和我说,我改还不行吗?”

病床上,庄馨儿还在委屈低诉。

“难道我作为一个k国子民,甘愿用自己的身体为总统挡刀,这也错了吗?”

聂御霆吁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

“你这么晚找我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稍微收起了几分冷意。

庄馨儿眸光一闪,拖着仿佛很“虚弱”的身子,斜靠在床头。

“御霆,我想……转院,可以吗?”

“转院?”聂御霆看向她。

“是的。我这几天情绪不稳,对不起,请你原谅我。因为我手术醒来后,不小心照了镜子。镜子里的伤疤太可怕了,我……我可是个设计师啊!难道我,这辈子都不能再穿露背的礼服了吗?”庄馨儿哽咽着,眼神斜一眼旁边的江怡人。

江怡人脖子一梗,赶紧接过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