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到k国后不久,她接到了乔西娅的电话。

祭祀行动失败,聂御霆带着阮黎飞到莫纳,从大祭司手里救下了那个孩子。

莫纳三世大发雷霆,还好乔西娅聪明,急中生智将所有过错推在了苏娜身上,再安排苏娜逃走。

尽管如此,莫纳三世还是禁足了乔西娅一个月。

花了这么大一番力气,最后却落得一场空。庄馨儿无奈,只能另寻办法。没想到的是,她回到k国后,余桐的堂哥余世宗却主动联系了她。

“庄小姐,你不用谢我,我们现在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只有合作,才能让我们彼此的利益最大化,不是吗?”

余世宗翘起二郎腿,脸上露出几分精明。

“我的堂弟余桐,就是因为那个叫阮黎的女人,被革职查办不说,还被聂御霆送进了监狱。他可是堂堂的k国副总统啊,现在却躺在医院,生不生死不死,成了植物人!我们余家世代从商,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,可就是在裕京街里没什么人脉。余桐是我们余家的希望,可自从当年他参选,就一直被聂御霆压过一头。我们余家砸下血本,好不容易才将他捧上了副总统的位置,结果现在却搞成这样!”

庄馨儿瞧着余世宗义愤填膺的模样,心底冷笑。

她知道,余桐倒了,余家自然要扶植新的靠山。本就在裕京上班的余世宗,自然是最佳人选。

“所以余副部长,现在余家就指望着你,希望把你捧上副总统的位置,对吗?”庄馨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