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鼓鼓的一小截莲藕,白皙可爱。

嗯嗯已经吓傻了,大大的泪眼看着怪伯伯拿刀子凑近他的小胳膊。

哈伊大概地比划了一个合适的位置,然后抬起刀,准备朝动脉的位置切下去。

“等等!”

旁边缓过气来的猥琐男,突然大喊着跪在地上。

“使不得啊,哈伊大人!使不得!”俩个人磕着头道。

哈伊顿时不爽,“蠢货,祭天是大事!我这一刀下去要是有什么闪失,你们付得起这个责吗?”

“哈伊大人,正因为祭天是大事,我们才叫住您啊!”猥琐男道,“您听我说,这个孩子他……”

砰!

猥琐男话音未落,突然听见一声枪响。

而伴随这声枪响,哈伊手里的刀应声掉在地上!

他的手腕瞬间开始喷血,让人简直搞不懂,刚才到底是在放孩子的血还是再放他的血。
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
下一秒,所有人都反应过来。

旁边的工人们尖叫起来,缩到一旁。本来捉着嗯嗯手腕的工人也丢了手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
骚动引来地窖里的士兵,他们从旁边的休息室跑了出来,将哈伊扶到一旁。

哈伊疼得呲牙咧嘴,他的手腕被子弹以极其完美的距离擦过,刚刚伤及皮肉,但又不至于挫骨,所以此刻只是流血和疼得抬不起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