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回过神来,崇拜而敬佩的目光投向聂御霆。
“总统先生,是我们的疏忽!我们马上去查那艘货轮的去向!”
……
聂御霆离开书房的时候,是第二天傍晚了。
至此,他已经连续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。
阮黎本来也睡不着,但是只要她不肯睡,男人就会板起脸不开心,于是她也只能硬逼着自己,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。
虽然休息得不多,但比不眠不休的男人,她的状态还是好很多。
“聂御霆,怎么样了?”她问。
“有一些进展……”
聂御霆把刚才书房里的汇报和发现告诉了阮黎。
“所以,现在我们只要等那艘货轮的调查结果了,对吗?”阮黎问。
男人点点头。
“你睡会儿吧,聂御霆……嗯嗯一定在什么地方等着我们,我们要养足精力,才能快点找到他啊!”
阮黎试着劝说男人休息。
她甚至还笑了笑。
虽然她心里也很紧张很担心,但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没事人的样子。
因为她知道,只有这样才能让男人安心,让他能够更加没有负担地去寻找儿子。
聂御霆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。
“没事,我洗个澡就行了。等会儿我再去看一遍,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