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苍穹哼一声,“那可不是?我可以告诉你,胡庆,这一局棋,我稳赢!聂御霆喜欢阮黎,这一点我看得明明白白的,这个孩子是阮黎给他生的,更加意义非凡!为了阮黎,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孩子出差错?现在我把这孩子捏在手里,别说一百个亿了,就是我让他把总统的位置让出来,他都得乖乖听话!”

胡庆点点头,“这倒是,那个阮黎,是有让男人为她不顾一切的资本……”

傅苍穹一听这话,立马瞥一眼胡庆。

“怎么,胡庆?你打光棍跟在我身边效忠了几十年,突然间又动凡心了?”

胡庆身子一抖,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说出了真心话。

上次他跟着傅苍穹去总统办公室,无意间看见阮黎穿着聂御霆的大衬衫,从总统休息室走出来。

那一抹倩影,已经不由自主地,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
后来连续好几晚,他都梦到阮黎。

梦到她推开门,揉着眼睛,带着几分娇憨朝他跑过来。

而他这具已经快五十岁,常年没什么动静的身体,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有了疯狂的反应。

“咳,什么动凡心!老爷您别打趣我!我只是说您猜得没错,聂御霆为了阮黎,肯定不会让孩子出差错的!”胡庆咽口唾沫,赶紧撇清。

傅苍穹自然也懒得关心他的思想。

“所以,我们现在把孩子藏在这里,数着时间等就行了!明天之内,聂御霆一定会给我满意的答复!”他自负道。

“老爷说得对!老爷是何等人物,自然大局在握!”胡庆继续拍着马屁。

傅苍穹得意地笑,笑完后,他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“对了,那个沈晴空呢?她到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