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那……谢谢总统先生了。”

苏娜没办法，聂御霆发了话，她只能先待着，再找时机离开。

楚河上前，带着苏娜和婆婆出去了。

副局长又看一遍手里的笔录，“总统先生，那我就按照证人的证词，先往主街的方向排查……”

“不，”聂御霆打断他的话，“你找那位婆婆说的，把重心放在小街的方向，如果小街没有收获，再去查主街。”

“呃？可是，总统先生，刚才那位沈老师不是说……”副局长面带困惑。

显然，他相信了“沈晴空”的话。

毕竟婆婆年纪大了，看错记错也是很有可能的，相信年轻人的话总没错。

“不，局长先生，就查小街。”

阮黎看了看聂御霆，“我和聂御霆的想法一样，你就按婆婆的证词去查吧！”

副局长挠了挠头，只能应下来，退出去了。

见他出去，聂御霆拉过阮黎。

“阮阮，你怎么看？”

阮黎抿抿唇，“我觉得沈晴空有问题。聂御霆，我现在突然有点怀疑，嗯嗯是被沈晴空给弄走的。虽然我没有证据，只是一种……直觉。因为她的反应太反常了，下午她一直咬定说自己不知道那几个人跑去哪里了，刚才却突然变得很笃定。”

聂御霆眯了眯眸子，“你的直觉没错，阮阮，我也是这样认为的。她的表情和反应，都不像是正常应有的样子。”

“可是，我搞不懂，她为什么要突然这样？”阮黎感到困惑，“一直以来，她都对嗯嗯很好的……只是今天，她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，但我又说不出，她到底哪里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