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被他逗得不行,忽然的痒痛让她脖子一缩,情不自禁哼一声。

这一声却是莫名的千娇百媚,婉转回响在偌大的总统办公室里,听得聂御霆身子发紧。

阮黎自己也吓一跳,这是什么动静?

刚才那一声类似“娇喘”的声音……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?

窘迫地推开男人站起来,她快步走过去,把汤煲和保鲜盒拿了过来。

“才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是说你要是不好好养伤,就不给你晚饭啦!”

聂御霆单手支着头,眼角勾着笑意,瞧着她又窘又羞的小模样。

大骨汤的香浓气息飘来,勾起他的食欲。

回来裕京街后他就一直在处理公务,连晚饭也没好好吃,这会儿还真的饿了,正好加个餐。

端起汤煲,他径直开喝。

阮黎紧张看着他。

经历上次的甜汤事件后,她还是有些不自信。

毕竟她擅长的领域是服装设计,厨房这部分确实是硬伤。

聂御霆咕噜咕噜地喝,几分钟时间,大半个汤煲的汤水已经进了他的肚子。

“好喝!”聂御霆擦擦嘴角,“阮阮炖的好喝!”

阮黎松口气,心情堪比拿了瓦伦丁大奖似的,甜滋滋的。

然后,她又掀开了旁边的保温盒。

虽然一路小心翼翼带过来的,但颠簸还是让牡蛎韭菜饼有点碎掉,闻着也不如刚起锅时那么香了。

聂御霆睨一眼旁边的鸡蛋饼,微微蹙了蹙眉。

这个烂糟糟的卖相,想必又是老妈的杰作。

拿起筷子拨弄几下,“这个是我妈弄的?乱七八糟的,唔,你瞧这个蛋,完全是散的,还有这个牡蛎,有点生。韭菜一看就炒过了,软塌塌的……”

“没事,你不喜欢就不吃吧!我改天重新烙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