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一股子血腥气味,他吐了口唾沫,两颗后槽牙就这样被跟着吐了出来!

仅用一只手,聂御霆也已经揍得他满地找牙了!

“哎哟……我的牙!妈的,聂御霆!你竟敢……呵!”

“我竟敢怎样?”聂御霆跨步上前,一把抓住余桐的脖子,将他扯了起来!

“你说,刚才是哪里碰了她?是不是有这只手?”

聂御霆说着,抬手一拧,将余桐的左手反背在身后。

“聂御霆!你疯了吗?我是余桐,余桐!我们余家在裕京有地位有影响,你动了我,我要让你……”

余桐骂骂咧咧,还在耀武扬威。

聂御霆一声冷笑,单手稍一用力,只听见喀嚓一声脆响!

余桐的左手被拧脱臼了!

“这只手,是警告你不准再碰我的女人!”聂御霆冷冷道。

余桐啊啊啊地叫起来,脸色煞白,恨恨盯着聂御霆。

“你竟敢扭断我这个副总统的手!你……哎哟,哎哟!”

他失声痛喊,因为聂御霆已经抬脚,踩在他的脚踝上,并用力碾转。

“这一脚,是警告你,竟敢让王医生挑断我这个总统的手筋!”

手脚都受了伤,余桐瘫在地上,痛苦叫唤。

聂御霆转身,脱下身上的外套,裹住阮黎。

视线落在阮黎手腕和脚腕的血印子上,“这是什么?”

阮黎目光颤抖,看向旁边墙上的手腕和脚镣,“他把我……”

聂御霆的眉心顿时皱紧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