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御霆嗯一声,“王医生在说谎,但是他又很犹豫。我估计,余桐多半拿捏了他的把柄,或许是他的诊所,又或许是他的家人,所以,他不得不听命于他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?把王医生也逮起来盘问?”阮黎问。

“我们先静观其变,看看余桐到底想安排他在手术里搞什么鬼。”聂御霆道。

第二天,聂御霆去了警局。

他要亲自审问泰拳选手。

阮黎上午在家研究了一会儿设计。

这次去莫纳,她有不少收获,庄馨儿有几套衣服让她印象深刻,所以回来又思考总结一番,想着明天周一去上班时,可以和鲁苑讨论讨论。

吃过午饭,嗯嗯扯着程蕊过来了。

“嗯么,哼哼哈嘿!”

嗯嗯拉着程蕊,嘴里念念有词地喊着,小短手也积极比划。

程蕊愁眉苦脸,“小黎,快管管你家儿子,这是什么情况,扯着我比划好久了!”

阮黎也搞不懂,“宝宝,你是要做什么吗?”

嗯嗯点头,然后又继续拉着程蕊示范,小嘴里一边喊,一边还伸出小短腿踢程蕊。

程蕊已经要哭了,“小黎救命啊!乖嗯打人了!”

阮黎这下看出来了,儿子是在练跆拳道呢!

“宝宝,你喜欢这个是吗?”

嗯嗯认真点头,然后小手手指了指门外,“嗯,嗯嗯!”

阮黎明白了,儿子对跆拳道还是感兴趣的,今天又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