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不对啊!
那晚她折回去拿钱包,曼莎说她来大姨妈了,还掏了一个小面包给她看来着!
而刚才,曼莎也一直抱着一个……热水袋!
杜小米眨眨眼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今天,裕京街的八卦传得绘声绘色,什么曼莎引诱总统先生一夜欢情啦,什么曼莎还是第一次床单上有血迹啦,什么总统先生立刻化验了血迹做比对啦……
如果说,那晚曼莎是大姨妈的话……
那岂不是说明,总统先生和她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?
杜小米站在酒店走廊上,完全被自己的神分析,给吓呆了。
……
loft这边。
昨晚和聂御霆聊过后,阮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原来,心结这种事,真的是要当下解开的。
如果憋着闷着,几天后就会像滚雪球一样,越发不可收拾。
更何况,经过这场矛盾,她和聂御霆似乎还更亲近了很多。
昨晚还听他说了三年前他的想法,让她脸红心跳的同时,又更加确认和他的相遇,真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缘分。
午饭后,她突然接到了傅少顷的电话,说是他正在loft门口。
阮黎从落地窗望出去,门口树荫下果然停着那辆熟悉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