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巴砸吧砸吧,怕是又梦到什么好吃的了。

聂御霆也不管那么多,既然等不到她来吻他,他便干脆坐直身子,用力吮住了她的唇。

冗长而缠绵的一个吻,两个人都有些动情。

在彻底缺氧前,阮黎推开了男人。

“好了,太久了。”

谁知男人又贴上来,“我就是这么久的……”

一句似乎语带双关的话,听得阮黎阵阵脸红。

可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想歪了,瞬间脸更红了。

“好了,快睡了。”她说。

聂御霆关了灯,把她搂过来。

“裕京街和国外有个重要合作项目,对方和我们刚好是十二个小时的时差,所以从明天起,我就住在总统休息室。等忙过了这阵,我就回来。”

阮黎哦一声。

脸颊微微发烫,聂御霆和她说这件事的感觉,就好像是老公在和老婆报备说,这几天不回家的原因似的。

尽管如此,心中却没什么排斥的感觉,反而,觉得甜蜜。

这就是所谓的习惯成自然吧,她想。

……

接下来几天,聂御霆果然忙起来,几乎没有回过loft。

而阮黎也没闲着,手上的纱布拆了,聂夫人带了各种偏方过来让她试。

一种东南亚的草药熬煮后,敷在伤口的效果最好,于是阮黎每天早晚各敷一次,几天下来,伤疤已经淡了很多。

再过几天,就能回裕京街去上班了。

鲁苑那边说准备了不少资料,能够帮助她迅速找准自己的独特设计风格,所以阮黎也是跃跃欲试,巴不得快点回去,学点东西提升自己。

这天傍晚,她收到了杜小米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