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服是舒服,可我……不喜欢。”她坦诚道。

聂御霆看着她,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。

唔,明白了。

她这么生涩,可见过去的三年里,她根本没有过那种经历,一次也没有。

所以舒服归舒服,喜欢归喜欢。

或者说,这种陌生的舒服方式,她还很不适应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端起她的小脸,他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,然后转过头,毫不犹豫吹掉了香氛烛。

“那我们就是洗澡而已,不做别的,好不好?王医生的药膏很有用,估计你再过一周,就可以自己洗了。”

黑暗中,传来他迁就而宠溺的声音。

阮黎抬手,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,轻轻搂住他。

“嗯,好。”她乖乖应了。

“不过阮阮,你也要答应我,必须学着慢慢适应这样的亲近。”

他说着,顿了顿,“因为以后,我还会这样。而且我要的,会比现在更多,更彻底。”

阮黎红透了脸,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,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。

虽然还很不习惯和他这样完全坦诚的亲近,但为什么,心底好像对他说的‘更多更彻底’有种小小的期待似的?

然而,事实很快证明,她的确是在期待……

第二天早晨醒过来,阮黎几乎脸颊快要滴血般的,一把抱住了被子。

昨天晚上,她又又又……

又梦见和聂御霆做了那件事。
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做这种梦了,而且,被她想入非非的男人,就睡在她的身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