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君恍然大悟,“那他自告奋勇跑回去干嘛?”
苏娜冷哼一声,一巴掌拍在他的裤裆上。
“还能干嘛?还不就是你们这些狗男人的龌龊念头!他是觉得没睡到阮黎就让她死了,亏得慌!所以无论如何要回去办了她!哼,真不知道一个生过孩子的破烂货,到底哪一点好!”
说到这里,苏娜忽然又吃吃笑了。
“算了吧,就当我发发善心,便宜你兄弟这一把!让阮黎受尽折磨再死,也算对得起我的琉纱被她那个狗屁桦枫踩在脚下的屈辱了!”
得意看了眼仓库的方向,她发动车子,开走了。
……
仓库里,经历了地狱般的一夜后,阮黎终于睁开了眼。
一夜水米未进,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。
现在是冬天,昨晚徐明浩又扯坏了她的毛衣,以至于后半夜降温时,冷得她直哆嗦。
实在没办法,她只能把旁边破烂的布头卷过来裹在身上。
布头上全是发霉的馊臭味道,熏得她头晕目眩。
再加上被苏娜踢伤的胃一直翻江倒海地痛,她每一秒都过得生不如死。
身体上的受尽折磨,脑中的警惕却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因为她不知道苏娜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,只能尽可能地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。
可是,身体的疲惫已经达到极致,她还是会撑不住晕过去,之后又再被疼醒,如此循环往复。
期间还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,梦见宋君和徐明浩朝她扑过来,她拼命地闪躲。
每一次快要躲不过的时候,她就会突然惊醒,吓出一身冷汗。
除此以外,她还梦到嗯嗯在家里哭得伤心欲绝地找她……
巨大的惊悚和痛楚袭来,阮黎真的快要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