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晚亲眼看到阮黎在傅少顷怀里答应求婚,他这两天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心里凝结了千万丈的怒火,还有酸到苦涩的妒意,可是此刻化到嘴边,竟然成了一句——

“她还好吗?”他沉沉地问。

傅少顷一怔。

他没想到,聂御霆的第一句竟是这个问题!

而这个问题仿佛一根针似的,瞬间戳破了他刚才仿佛胜利者的气场!

“已经退烧了……”

悄悄握了握揣在白大褂里的手,傅少顷沉声补充道:“她有我照顾着,当然好。”

聂御霆哼一声,却并没有发怒。

因为听到傅少顷的这句‘退烧了’,他心中的一块大石才终于落了地。

那晚,程蕊在电话里也说了,阮黎只是感冒发烧,外加肠胃有些不适而已。

可他一直没机会见她,心里的那根弦就一直绷着。

“那就好,”他轻轻勾了勾唇角,“这几天降温了,夜里尤其冷,不要冻着她。”

傅少顷听了,胸腔微微起伏,脸色越来越沉。

聂御霆明明没怎么样,他既没有要求去看阮黎,也没有用权势威胁他取消订婚……

可为什么,自己却始终有种输给了他的感觉?

“呵,那就有劳总统先生关心,我替她谢谢你了。”

扔下这句话,他转身拉开应急通道的门,沉着脸出去了。

“阁下!”

楚河赶紧跑过来,“真的不进去看看吗?您难道就这样让阮小姐真的和傅少顷订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