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冒发烧?你的身体和普通人一样吗,阮小黎?你的血型特殊,要是引起什么并发症,连我都没有自信可以应对!你倒好,竟然对自己这么放任自由!”他生气道。

经傅少顷的提醒,阮黎知错地低下了头。

是她疏忽了。

她的血型特殊,并发症或是药物过敏史等等都没有类似案例可以参考,要是发生什么大问题,对医生来说可真的是一道难题。

程蕊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赶紧扶着阮黎躺回病床。

“也怪我,不该跟着你一起跑出去。”她道。

见阮黎终于躺回了病床,傅少顷才稍微放松了些。

按下床头对讲机,他做了下一步的安排。

“先过来给病人采血,做个血象检查。另外,还有一些口服药剂,程蕊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
程蕊赶紧点头,跟着他出了病房。

“这个,还有这个,都是中成药,没有副作用的。”

傅少顷从旁边的药房取出两盒药,递给程蕊,然后,看似不经意般问了一句。

“你们这么快就从裕京街回来了?”

自从发现阮黎不见了,他的心一直揪着。

总觉得阮黎是赶着去见聂御霆,所以才匆忙离开的。

“没有啊,我们回裕京街干嘛?”

程蕊不明就里地摇了摇头,“就是小黎有点闷,所以我们出去溜达了一圈。”

“所以,没回裕京街?”傅少顷再次确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