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微微垂下头,复又耐心劝道:“阁下,这些记者跟过来,多半是因为阮小姐和傅院长前段时间的新闻。现在阮小姐住进禾木医院,他们自然要来围追堵截做采访了。您现在出现,只会把局面弄得更糟……假如媒体胡乱报道,最后被民众指指点点的人,还是阮小姐啊!”

聂御霆身子一凛,因为楚河的话而收回几分心神。

没错,是他太心急了,一心只想见到阮黎,把其他的负面影响都抛在了脑后。

“阁下,您不是不能来看阮小姐,而是今晚不行!我建议,您明天再过来,到时候带点花束和水果,以探望下属的名义,这样就算记者在,也不可能写什么了!”楚河继续道。

聂御霆抿了抿唇,最终冷静思路,吁出口气。

“先回车上,帮我打电话给程蕊,我问问阮黎的情况。”他道。

……

病房里,程蕊一直守着阮黎。

不一会儿,楚河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接起来,却是聂御霆的声音。

“是我,她现在怎么样?”

“总……总统先生!”

程蕊一声低呼,赶紧躲到一边,压着嗓子作答。

“医生说是着了凉,可能是今晚突然大降温导致的。另外,好像她的肠胃也有些问题,现在已经挂上液体了。”

聂御霆语带担心,“怎么会突然发高烧,肠胃又是怎么回事?晚饭她吃的什么?”

程蕊纳闷,“呃,那个,您不知道?她不是和您吃了晚饭才回来的吗……”

“和我?”聂御霆一愣。

他没有和阮黎吃饭,程蕊却说阮黎是晚饭后才回家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