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到了禾木医院,傅少顷已经等在门口。

他二话不说将阮黎抱上移动病床,接着推进了一早安排好的病房。

病房里,医生护士已经就位,看见阮黎被推进来,马上开始了专业的处理。

“怎么会这样?我刚才抱她,完全是滚烫!”傅少顷心急如焚道。
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
程蕊也急得要哭,“她整天都在裕京街上班,晚上回来得晚,我看她脸色不好,还以为是大降温冻着了!要不是嗯嗯察觉她发烧,大哭着把我们吵醒,我们怕是要等天亮才能发现。”

“裕京街?”

傅少顷脸色微沉了几分,转身退出病房,叫来了助理秦远。

“你赶快联系loft那边的记者,让他们过来几个人,守在病房外面。弄得明显一点,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媒体。”他嘱咐道。

秦远愣一下,还有点没回过神。

“傅院长,你是说……让记者来守着病房吗?”他问。

傅少顷点头,“对!让他们过来,假装想深挖阮黎和我的关系。”

“没必要吧,院长,等阮小姐出院的时候再让记者来装装样子也行啊!”秦远挠挠头。

“来不及了!”

傅少顷看了看腕上的手表,“让他们立刻过来,动作要快!要是我没猜错,那个人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!”

“那个人……你是指总统先生?”秦远压低嗓子道。

“对!阮黎病了,他一定会赶过来,我必须阻止他!这里是我的医院,我有能力照顾好阮黎,不需要他!”傅少顷凝眉道。

秦远点点头,立刻去打电话安排人了。

一如傅少顷猜测的,聂御霆只用了半个小时,便从裕京街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了医院。

本来约了阮黎吃晚饭,可是她一直推脱,最后说了回来却始终没人影,之后再打电话又不接了。

他也发了火,以为她是和他闹脾气,索性也不再打给她,气鼓鼓找来庄铖光谈国库亏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