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裕京郊区的大宅里。

卢姐急慌慌地跑上楼,向傅奶奶报告。

“老太太,您快下楼看看吧!少爷刚才过来,二话不说就闷头喝酒,这么一会儿功夫,已经醉了啊!现在他一个人在客厅里闷着,看着太让人忧心了,您快去劝劝吧!”

“什么情况,这孩子从不喝酒的!上次这样喝醉,还是他妈走了的时候。今天又是怎么了?”

傅奶奶着急起了身。

下楼一看,傅少顷放着沙发不坐,就这样垂着头坐在地毯上。

他手里捏着一瓶的烈性洋酒,已经喝掉了快一半。

“哎呀,这怎么了得!那个酒烈得很,可不能这样喝的,赶紧抢下来!”

傅奶奶招呼卢姐几个人上去抢过酒放在一边,说什么也不肯让傅少顷再喝了。

“奶奶!奶奶……”

傅少顷眼眶有些红,想要站却站不起来,只能就这样倒在傅奶奶的腿边,脑袋搁在沙发垫子上。

手上的伤已经结了痂,他也没管。

“哎哟,奶奶的傻孩子哟,你要吓死奶奶吗!你这可是做顶级手术的手啊,怎么能伤到!卢姐,拿纱布来!”

傅奶奶心疼得不行。

她就这么一个孙子,长得俊不说,性子温柔,人又能干,从小到大做什么都是最优秀的,从没有过这般挫败的模样。

“奶奶,阮黎她……呵……”

傅少顷欲言又止,苍白的脸上是极其痛苦的表情。

见他这样难过,又听见阮黎的名字,傅奶奶大概猜到了三分。

今天网上有了傅家私生子的爆炸性新闻,想必傅少顷今晚是和阮黎谈下一步打算去了。

瞧这个样子,莫不是没谈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