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嗯今天被操练了跑步机,晚饭后就一直犯困,阮黎给他洗了澡后,抱到聂御霆的大床正中哄睡了。

她洗漱好后,时间已经快十点了。

冬婶她们都已经休息,没有茶点可送了。

想来想去,她只能拿晚安吻做借口,想办法再进书房去问问。

裹着睡袍,揣好药油到了书房边,她小心翼翼敲开门。

“进来。”男人在里面发了话。

她推门进去,只见聂御霆终于结束了电话会议,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。

见她进去,他微微看她一眼,又看看墙上的挂钟。

“还没睡?”他问。

阮黎有些尴尬,这个问题听起来,好像是问她怎么又来的意思。

这种情况下提扶助基金的事,会被拒绝吧,她猜想。

毕竟聂御霆性格那么一本正经,怕是不会轻易同意她‘走后门’的。

但一想到刘丹姐弟俩的艰难处境,她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。

“马,马上睡。”

她大概应了一句,悄悄蹭到他桌边站好。

聂御霆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,一边询问她, “找我有事?”

阮黎抿抿唇,脸颊有些发烫。

原本她是想好了的,进来就和他说晚安吻的事,等吻过后再给他抹下药油,最后趁着他心情不错,提出扶助基金的事。

想是这么想,但当面对聂御霆,要对他说出‘晚安吻’三个字,还真是需要勇气。

“那个,晚……咳,你好像忘了……忘了那个。”阮黎嗫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