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心里又总还是不舒服。

毕竟大局是一回事,但总是脱臼怎么行?

翻来覆去,连房门吱啦一声响都没听到。

直到腰上覆上一只手,才惊得身子一颤。

聂御霆再次在她身后躺下,抬手搂住了她。

“好了,我答应你,从明天起多多注意。不再乱动这只手臂,抱嗯嗯就用另外一只手抱,好不好?”

他向她妥协,在她的耳畔低语。

阮黎莫名鼻子一酸,“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

说到一半突然噎住,心脏咚咚地跳。

原来,她真的在心里记挂着他,甚至脱口而出了未经大脑思考的心里话。

“嗯,我知道。”

聂御霆搂住她,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“你多照顾我,我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“怎么照顾你?”阮黎问。

她愿意的,因为这是为了她和嗯嗯才受的伤。

“唔……”

聂御霆想了想,“给我炖点骨头汤,帮我多按摩按摩。”

“好!”

阮黎都答应下来,转过身面对他,“家里有大骨,我明天就炖。”

黑暗中俩个人说着话,格外有种亲近的感觉。

聂御霆忍不住,低下头吻她。

“还有,多亲亲我……”他低声道。

阮黎哼一声,推开他。

这男人果然正经不过三句话,就又要想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