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拧在一起,她忽然觉得,还是前几天他不在的时候好。

至少不会被暴力对待,还有不由分说地被欺负。

聂御霆搂着她,感受到自己怀里这个温热的小身体后,唇角才终于勉强扬起几分。

“想我没有?”他问。

阮黎本就有些发烫的脸颊,顿时又添了些绯红。

咬着唇,一声不吭。

不想,才不想。

她在心里小声作答,再出差久一点才好!

最好一去就是半年,把这半年之约磨完再回来,免得她又要遭罪他的晚安吻。

脑子里这样想着,可是心脏却一点也不听话。

扑通,扑扑通,扑通通……毫无章法地跳来跳去。

肯定是病了,要去医院做个心电图最好,阮黎心想。

要不然,怎么之前被傅少顷亲额角的时候,完全没有这种混乱的心跳?

更尴尬的是,这个乱跳的声音好像还有点大,尤其这样寂静的夜里,和他这样近距离两个人待着,似乎听得更清楚了!

“回答我。想我没有,嗯?”

聂御霆耐着性子,又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。

“没有,才没有!我很忙的!”

阮黎脱口而出,连声音里都是对他的抗拒。

聂御霆却听得笑了。

小丫头还是这样,就连口是心非,都这么明显。

但下一秒,又正了正神色。

“以后不准和傅少顷来往,听到没有?”他下了命令。

阮黎皱起眉头,“我有我交朋友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