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

冬婶一脸心疼。

“少爷那手,当场就流血了!啧啧,你说这跟着就出国去了,做什么都不方便。尤其人家其他国家的老大一看,这倒好,堂堂一个总统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手上捆着个绷带就来了,唉……”

冬婶说着摇摇头,收拾碗筷进了厨房。

“小黎……”程蕊这才意识到事态不一般,“你们怎么了?”

阮黎抿抿唇,“我以为我和他……做了什么,所以早上去买事后药吃了。不知怎么的,被他知道了。”

“蛤?”

程蕊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们昨晚那个的时候,没……没戴东西啊?”

阮黎:“……都和你说了,没有!是我误以为他……然后我就……”

提起早上的事,她心里也闷闷的,说不出是什么情绪,索性不解释了。

“算了,程蕊,你别问了。反正就是个误会,没什么的,我先上去了。”

说完,她站起身上了楼。

留下还没整明白的程蕊,满脸愁云密布地坐在餐桌旁。

楼上。

阮黎径直去了聂御霆房间,把那剩下的二十九套桦枫西服全部翻出来,然后问佣人要了熨斗。

“阮小姐,熨衣服这种事,让我们来就行!”女佣人着急道。

阮黎摇摇头,“没事,我来吧!衣服都是我设计的,我也清楚怎么熨比较好。”

佣人见拦不住她,也只能走开了。

阮黎就这样坐在那里,也不说话,闷着头熨衣服。

一套接一套地熨,熨好挂起来,最后再一套接一套的,按照颜色深浅挂回了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