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么大个孙子已经在那儿了,还能跑了不成!

冬婶放了心,这才招呼几个佣人,给聂御霆收拾出差的行李去了。

三楼上,阮黎和程蕊已经互相喝倒了。

接着酒劲,两个人该说的话都说了,该道的歉也都道了,现在乱七八糟胡乱躺在地毯上,一边看月亮傻笑,一边聊天。

阮黎哼一声,再次重申。

“……我和你说,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,一~点~关~系~都没有!”

连阮黎都醉了,酒量不行的程蕊更是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
“胡……胡说!明明你们都亲亲了,我亲眼看见的!尤其是你,一脸陶醉!我靠,真是……好舒爽啊……”程蕊可怜兮兮地扯着哭腔。

阮黎吸吸鼻子,委屈道:“还不都怪你!给我买那个什么破睡衣,就巴掌大一块布,我能不被他亲上吗?”

“他亲你,那你怎么不躲啊?你明明就是喜欢他啦!我知道的!”程蕊表示不服。

阮黎撅嘴,“随你怎么说,总之我不喜欢。”

程蕊把嘴撅得更高,“不可能!小黎我懂你的,不喜欢的,你怎么会让他碰?切,以前傅院长想牵你的手,你都不肯的!

阮黎,“……”

程蕊傻笑,“怎么样,被我说中了吧!你说,我男神这么帅,对你又这么好,你当真就没有一点点动心?”

阮黎,“……”

动心是什么感觉,她不是很懂。

读书的时候,一直在努力学习设计,每天都很忙。

虽然也收到过不少追求,但她一次恋爱也没谈过。

毕业后回到裕京和妈妈一起经营桦枫,就更没有私人时间了。

过去这二十多年里,最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睡了聂御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