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提着包下了楼，楚河立刻迎上来。

眼看阮黎忧心忡忡地记挂着程蕊，聂御霆便留下楚河在家照应。

楚河以为程蕊改了主意，“你现在去找阁下他们吗？我开车送你过去。”

程蕊别开头不看他。
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
丢下这句话，径直拉开门走了。

冬婶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这程小姐今天怎么怪怪的啊！”

楚河默了默，只能拿出手机，把程蕊出门的消息发给聂御霆。

冬婶耸耸肩，带着其他佣人上楼打扫卫生。

谁知刚上去没几分钟，她就慌慌张张跑了出来。

“楚副官，你看这个！”她手里举着一张纸，“我在程小姐房间发现的！”

楚河拧眉接过来。

纸上只有短短几句话。

【小黎，我走了。昨晚你和总统先生的事我都看见了。我们的友情到此为止，别来找我，祝你们幸福。】

楚河愣了几秒。

接着，转身追了出去。

……

程蕊出了门，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往前走。

事实上，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，只是下意识想离开那栋loft而已。

昨晚她彻夜未眠，脑子里一团乱。

从前的很多事都浮上了心头……

阮黎被徐明浩下药那晚，总统先生亲自抱着她回来。

阮黎不小心被餐刀划到手后，总统先生极度紧张的表情。

还有阮黎一大清早出现在总统先生的房间，说是嗯嗯乱跑她去找他，但是床上分明有不止一个人睡过的痕迹。

太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