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嗯嗯!”

是药药的错!药药太坏了!

聂御霆哼笑,俯身下去把他捞进怀里。

“阮誉恩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!作为交换,你就乖乖把药喝下去,好不好?”

嗯嗯咬着手指头,琥珀色的大眼看看聂御霆,又看看旁边的坏蛋药碗,像是在很仔细的思考。

最后,发出一声很纠结的小呜咽。

“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
感觉他听懂了,聂御霆又抱紧他,“秘密就是只有你和我才知道的事情!我告诉你,但是你不要告诉你妈咪,好不好?”

他勾着唇,澄亮的双眼看着儿子,循循善诱。

嗯嗯偏着头,勉强晃了晃脑袋,像是点了头。

聂御霆凑过去,嘴唇贴近儿子软乎乎的小耳朵,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
“宝宝,我是爸爸。”

嗯嗯忽然愣住,还在吮吸小手指的动作也完全冻住,大眼睛睁得大大的,像是放空了。

聂御霆也拿不准他听没听懂,只好又解释一遍。

“爸爸和叔叔是不一样的,我不是叔叔,我是爸爸。我是阮誉恩的爸爸,知道吗,阮誉恩?”

嗯嗯还是呆呆的,既不哭也不闹,就这样有点傻傻地看着聂御霆。

聂御霆叹口气。

或许是他太贪心了,儿子才两岁,怕是还不懂爸爸这两个字代表什么。

正想着,阮黎回来了。

她没有换衣服,冬婶的衣服太宽大,她又不想再麻烦其他的佣人,所以只是简单沾水擦了擦药渍,再用吹风机稍微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