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她自己走进来呢!

聂御霆哼一声,当然猜出了怀里小丫头窘迫的想法。

可她哪是第一次来?上次在酒吧被下了药,他也是这样抱她回来的,那次她的状态可比今天还要糟糕得多!

他抱着她,迅速上了楼。

然后,拐进了一间卧室。

卧室里没有开顶灯,只在床头有一盏悠悠的台灯,散发着暧昧的暖光。

瞥见台灯和灯光下床的影子,阮黎登时急了,扭头就在男人的胸上咬了一口!

好硬!咬不动!比没煮熟的牛肉还硬!

不管了,眼一闭,她就这样用力啃了他一口!

“唔……”

聂御霆显然没料到她来这招,闷哼一声,松了手里的力道。

阮黎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地,接着直接回身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男人一把。

“聂御霆!你到底想怎么样!你太过分了!”
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
聂御霆抚着胸口的伤,要向她解释。

可是现在的阮黎哪里听得进去?回想一路被逼回裕京,又一路被逼着进了私邸,到现在甚至被逼着带进卧室,真的快要气炸了!

“我和您没什么可说的,总统先生!明天起我就不去裕京街了!辞呈我已经写好了,杜小米会转交给您!请不要再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手臂被用力一带,整个人被拉了回去。

“你说什么?明天起不去哪里?”

聂御霆板起脸,整个人透出森森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