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,拧眉问程蕊,“你这是?”

面前这个春风得意的女人是谁,刚才那个在电话里嚎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去哪儿了?

程蕊嘿嘿一笑,“咱们今天好事连连,当然要庆祝啦!”

‘好事’当然是有的,但是‘连连’是什么,阮黎搞不懂。

“好吧!voque十周年特刊算一件,除此以外,还有什么好事?”她问。

“啊哈,当然还有咯!不过,另一件可是独家消息哦!我敢打赌,现在除了我,就没几个人知道!”

程蕊得意地拍了拍胸脯,“晓得不小黎,总统先生才不打算订婚呢!他觉得公主还是小孩子,和他搭不到一起,只是碍于莫纳国王的面子才没有当场拒绝!订婚的事他也是今晚才知道的!等着瞧吧,再过段时间,就会有取消订婚的消息出来咯!”

阮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什么情况?

走过去,把手背贴在程蕊头上试探。

“没发烧啊……”她纳闷,“怎么就说胡话了呢?”

“不是胡话啦!”程蕊拍着桌子强调,“这都是总统先生亲自打来和我解释的好吗?”

这下子,阮黎彻底傻眼。

聂御霆?

会主动做这种事?

“嘿嘿,没想到吧,小黎?”

见她呆住,程蕊贼兮兮地笑,硬把红酒杯塞到她手里,强行和她碰了碰杯。

“不是我吓你啊,小黎!自打那晚总统先生送你回来,我就觉得他对我的态度很不一般!怎么说呢?有的男人就是那种……

闷骚,对,就是闷骚!表面风平浪静,内心暗涌浮动!我觉得吧,咱们总统先生对我就是如此!他越表现得淡定,越说明他心里已经对我有了爱情的萌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