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,这是原则问题。

就像楚河问他,既然知道嗯嗯就是他的儿子,为什么不立刻和阮黎结婚是同一个道理。

他喜欢她,他要她的心甘情愿,为此,他愿意等。

等到她亲口告诉他嗯嗯是他的儿子,等到她再次红着脸把自己交给他。

不再犹豫,他就着水,将药丸一颗一颗喂进她的嘴里。

“回头再给你做好吃的,补一补。”他低声哄道。

……

另一边,酒吧。

傅少顷赶到大厅时,一群人才刚刚散场。

“咦,傅院长?”杜小米拎着阮黎的包,一抬头就看到了傅少顷。

她妈妈正是禾木医院的医生,所以对傅少顷还算熟悉。

而傅少顷的目光却停在她手中的包上,他认出那是阮黎的包。

“阮黎呢?”他问。

“我也正在找她呢!”

自从总统先生来过以后,叶楠的主持就有些心猿意马不在点上,再加上时间不早,大家渐渐没劲,不一会儿就散了。

杜小米见阮黎还没回来,所以打算帮她拎上包,顺着侧门的走廊去找找看。

她领着傅少顷过去,可是找遍整个侧门走廊也没见到阮黎,徐明浩也没了人影。

“她手机一直关机,你再想想看,她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傅少顷追问。

“就是往这道门,没错的!一个叫徐明浩的同事陪她过去的!”

杜小米眨巴眨巴眼,忽然想起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