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儿童房,嗯嗯还睡着,小娃娃昨天也玩得够累,再多睡会儿好了。

阮黎下了楼,和程蕊一起吃早饭。

程蕊突然想起什么,一脸严肃地咬住一个大包子,“对了,小黎,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一个英文名叫san的?”

“san?”阮黎摇头,“没有。”

程蕊冷哼一声,“这就怪了!昨天我收到线人的消息,说瓦伦丁奖那个诽谤你的微博热搜,是一个叫san的人买的。线人还说,这个san从国外账户转了一大笔钱给地下工作室,目的就是想彻底玩死我们呢!”

san?还是国外的账户?

阮黎沉下眸子,脑海里又再细致搜索了一遍,的确没有认识过这个人。

“那会不会不是认识的人,就是别的竞争者?毕竟瓦伦丁这么有名,想拿奖的设计师太多了。”阮黎分析道。

“嗯,总之,这件事怪怪的。差点让我们成为全民口水战的对象,这得是内心多阴暗的人干的啊?我会安排人继续深挖的,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!”程蕊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
阮黎点点头,她和程蕊分工明确,一个对内负责产品设计,一个对外负责商业拓展,对程蕊的业务能力她向来很放心。

刚放下碗筷,手机响了。

接起来,电话那头竟是傅少顷的声音,“阮小黎,收拾好了吗?”

阮黎不觉有些愣神,“呃,傅院长,让我收拾什么?”

傅少顷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,“呵,我就知道……今天是体检的日子,又忘了吧?”

“啊!”

阮黎猛一拍脑门,她还真的忘了。

因为她血型特殊,生下嗯嗯后身体免疫力下降很多,气血也不太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