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总统的政敌们会不会对嗯嗯下手?

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涌上来,阮黎越想越后怕,双手渐渐握紧。

不能!

绝不能承认借种的事,更不能让他知道嗯嗯是他儿子……

对!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否则,儿子的一辈子都毁了!

“哦——”

阮黎仿佛顿悟般,点了点头。

“我想起来了,原来是您啊!没想到,呵呵,无非一次酒后冲动而已,您还记得呐?”

“酒后……冲动?”

聂御霆眯起眼,感受到她吊儿郎当的态度,他眸中的笑意也瞬间消失。

他盯着她,目光充满探寻。

阮黎勾起唇角,没心没肺地朝他笑了笑。

“是啊!您不至于吧,总统先生!大家都是年轻人嘛,偶尔喝多了酒,发生点什么……咳!也很正常吧?”

阮黎心脏咚咚地跳,强压住内心紧张,努力扮演问题少女的样子。

好像在酒吧买醉,一夜情这些事对她而言,都只是小菜一碟。

聂御霆看着她不以为然的样子,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
几分钟前他还占据上风,转眼间,事情的发展已超出他的掌控。

“那孩子呢?”他沉声问。

阮黎愣了愣,他竟然已经知道了嗯嗯的存在。

“呃,您是说我儿子吗?呵呵,当然和您无关啦,他爸早就走了……对,他走了,离开k国了!”

阮黎答得不假思索,连自己都快相信这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