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做过这样出格的事,以至于现在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
没错,她要……借种!

就在刚才,她已经悄悄问酒保买了药,还塞钱让他把药放在那个男人的酒水里。

男人喝了酒后,她又悄悄尾随他,记下了他的酒店房号。

其他几个人,离开的离开,回房间的回房间,他今晚是一个人住。

阮黎掏出手机,记录例假周期的软件上有一朵小花,代表今天就是她的排卵期。

天时!地利!人和!一切都水到渠成……

咚咚咚,她敲响男人的房门。

“有事?”

里面响起低沉的询问,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。

“客……客房服务。”阮黎紧张得舌头打结。

该不会药出了问题吧?她都已经敲门了!

房间瞬间恢复安静,再没人搭理她。

咬紧牙,阮黎闭上眼深呼吸。

就是他了!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!

机会可遇而不可求,她的血型那样罕有,错过今晚,她上哪儿再去找一个不溶血的适龄男人?

下定决心,她再次敲门。

“先生,客房服……啊!”

话音未落,门突然打开了。

男人伸手轻而易举就将她捞进房间,然后一侧身将她挤在了墙上!

清冽的古龙水气息再次袭来,阮黎被牢牢控制在他的胸膛和墙之间。

“你想怎么样,嗯?”他问她。

和刚才门外听到的低沉完全不同,近距离相处,阮黎才察觉他已经气息全乱,浑身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