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上前一步,自告奋勇:“警察同志,我,我!我看到了全部经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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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医院的急诊部依旧人来人往。
所幸的是外科排队不多。
挂号的事由贺樾代劳,他们刚到外科门口便被叫到了号。
陈清野松开和岑舒贤十指相扣的手,回头安抚地看了她一眼,走了进去。
岑舒贤坐在门口,怔怔地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把冰冷的指尖捏得发白。
贺樾凑过来:“呃……嫂子,你身份证号给我下?”
她抬眼看向他,琥珀色的眼眸在灯下清浅幽淡。
“野哥刚刚给我发消息,让我先把回去的船票订好。”贺樾挠挠头,想起自己两个半月前,在莫莉书店第一次见岑舒贤的时候,还想要泡人家。
怪不得当时陈清野的视线几乎要把他凌迟。
但是贺樾现在心里也有了数。
岑舒贤这种不是一般男人能掌握得住的类型。
她有一张漂亮又完美的面具,人前总是笑意盈盈、柔情似水。但这张面具把她和所有人隔开,像一道透明的墙壁。她掌控这张面具的技巧堪称娴熟,只有耐心表演和懒得表演的区分。
当陈清野走进外科诊室的时候,她身上的气质迅速褪冷,表情也彻底消失。
岑舒贤不太确定今天还能不能连夜赶回芝城,抿了抿唇道:“等陈清野出来再说吧,不急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陈清野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