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说有些疑心病重的人是以己度人的投射效应,原来邹程早就给她编了一顶暖和的绿帽了。
“邹程。”岑舒贤的声音还是很柔和,“你——”
她的话被打断了。
墙壁背后,传来女生绵软的声音。
“你好。”女生似乎有些紧张,“那、那个,可以加个微信吗?”
岑舒贤怔了一下。
她和邹程刚刚上来的时候,二层还空无一人。
“不加陌生人,抱歉。”
慵懒又冷淡的声线,很容易让她想起那股苦橘混着冷冽海风扑面而来的感觉。
……陈清野为什么跟着上来了。
随后是仓乱的脚步声,似乎是女生跑下了楼梯。
“喂,邹程。”陈清野没抬高声音,似乎是确信他们的位置听得到,“朱教练叫集合加练。”
岑舒贤抿唇,莫名轻笑了一下。她推开邹程的胸膛,朝外走:“那不耽搁你了,你快去训练吧。”
绕过墙角,她站在楼梯口,侧头瞥了一眼。
陈清野蜷着一条长腿,手肘随意地搭在背靠的栏杆上,逆光勾勒出肩颈和手臂肌肉优越的线条。他垂着眼,眉睫浓黑,嘴里咬着脖子上的金属链,冷倦又不羁。
岑舒贤转身下楼。
突然想到。
她刚刚跌进他怀里的时候,嘴唇曾划过那串冰冷的金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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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源恢复之后,彩排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。